这个爱情已很难动人的时代
在城市的二手书店,我买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评集,因为书名叫《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》。如今已很难遇到这样有诚意的书名,放眼望去,那些功能性、蛊惑性、八卦悬疑的书名,透着浮躁盲从的气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电影院重温泰坦尼克的时候,却突然想起这本书。大概是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,全体人都出乎意料的平静,既没有抽泣声,也没有看到谁猛然掏纸巾,甚至居然笑点不断,在那些尴尬出糗的情节点爆发出阵阵笑声。
在城市的二手书店,我买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评集,因为书名叫《文字还能感人的时代》。如今已很难遇到这样有诚意的书名,放眼望去,那些功能性、蛊惑性、八卦悬疑的书名,透着浮躁盲从的气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电影院重温泰坦尼克的时候,却突然想起这本书。大概是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,全体人都出乎意料的平静,既没有抽泣声,也没有看到谁猛然掏纸巾,甚至居然笑点不断,在那些尴尬出糗的情节点爆发出阵阵笑声。
周国平
人们常常说,人与人之间,尤其相爱的人之间,应该相互了解和理解,最好做到彼此透明,心心相印。史怀泽却在《我的青少年时代》中说,这是不可能的,即使可能,任何人也无权提出这种要求。“不仅存在着肉体上的羞耻,而且还存在着精神上的羞耻,我们应该尊重它。心灵也有其外衣,我们不应脱掉它。”如同对于上帝的神秘一样,对于他人灵魂的神秘,我们同样不能像看一本属于自己的书那样去阅读和认识,而只能给予爱和信任。
每个人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一个秘密,我们应该顺应这个事实。相爱的人们也只是“在黑暗中并肩行走”。所能做到的仅是各自努力追求心中的光明,并互相感受到这种努力,互相鼓励,而“不需要注视别人的脸和探视别人的心灵”。
我的一个高中女同学很喜欢找我聊天,以前读书时候我们很亲密,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我感觉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。直到有一天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。自长沙进入雨季以来,她时常给我打电话,问我你在干嘛。我答:睡觉。她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:都下午两点了你还在床上呆着呐!我很烦地回她一句:谁规定的下午两点就不能在床上呆着了?她答我:人都应当早点起来工作啊,你至少看看书也好啊。我笑了:你又怎么知道我没看书?
我一刹那间就明白了。离高中已是十年过去了。她按部就班地读完了本科与硕士,而我是懒懒洋洋地混到了如今。她的人生里有太多”应该做”或者“不应该做”事情,而对我这种人而言,世界上只有两件事:我想做或是不想做,无关对错。外面湿漉漉的天气,我觉得躺在床上看着书写着稿度过没有什么不好。但是她也没错,努力工作,力求进步,是我这种慵懒派有时也很羡慕的对象。我们各自选择了各自觉得正确的生活方式,只是,无法相交,于是,相行渐远。
明年今日里林夕写到:在有生之年能遇到你,尽花光所有运气。
这说的是失恋,更是对爱情的失望。年轻时候的爱情,来的快,去的也快,再来的也快,像是简单的草原生态系统,一把火烧尽,一场雨又破土而出。慢慢的再长大些,爱情来的还是很快,去的慢了,再来的就更慢了,就像是发展到了热带雨林生态系统,破坏后很难恢复。
Whitney Houston走了,其实我并不认识她,看了照片才想起很久很久前听过的一首歌I will always love you。
名人走了就是这样,很多人签名也改成了怀念XXX,今天怀念Whitney Houston的就很多,其实我想他们多数跟我一样,其实根本都不认识她,甚至连她唱过什么歌都不知道,就像Michael Jackson走的时候一窝蜂的怀念,其实里面有多少人是真怀念,又有多少人是跟风,还有多少人是为装X而怀念呢?
逝者安息,众人怀念,请用真心。
抒情正在死去。世界上仍有深情,只是少了抒情。
没几人再愿意看他人的抒情,也没几人再愿意对他人抒情。前者的典型表现是评论与新闻成为阅读主流,而诗歌与散文退避三舍——文学青年是软弱与造作的代名词,而你一旦公开抒情,不是被嘲笑为装逼,就是被痛骂为傻逼;后者的典型表现则是,人们不再写情书,也不再向兄弟敞开心扉——你可以与兄弟分享一次嫖妓的乐趣,却很难向他们倾诉对一个女子的深情。
人们每天都在呼喊,却没有人倾听;人们兴高采烈地讲着段子,却不能从段子中获得深刻的开心;人们有时也会流眼泪,因为悲惨的新闻或煽情的偶像剧,却再没有从脚踝升到心脏的伤心。
靠近端详,他比画像、照片、电视节目里清癯得多。胡子撩乱,唇无血色,脸像水色淡去之后的老海螺。他看看我的枪口,把手举起,动作熟练得让我意外。我小心翼翼的调整枪口和扳机,确保随时可以致他于死命,觉得心脏坐到沙发靠背椅上了。于是,我开始跟他聊天。
我说,卡扎菲,不,还是叫你领袖吧。在杀死你之前,我得和你聊聊。我小时候是你的崇拜者——谁不是呢?——我们看见你的画像光辉灿烂,细密逼真,系能工巧匠精心雕镂。画工总是用古典技法描绘你,让你像是教科书里的神。在我们破败灰白的童年,你的画像是唯一的明亮、理想、暖色调来源。
重逢:你连一声hello都不跟我说?
一天,吴念真开完会,心绪不佳。在刚才的会上,他和人吵了一架。吴念真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公司。上车之后,吴念真听到车上播放的是自己喜欢的肖邦。起初以为是电台,后来发现是车上的CD机放出的音乐。
几句寒暄之后,一直看着吴念真的计程车司机平静地说:导演,你愿不愿意听我给你讲故事?
白宫发布了奥巴马在911恐怖袭击十周年纪念仪式上的讲话全文,以下为中译稿。
《圣经》告诉我们,哭泣可能会持续整夜,但欢乐会在清晨到来。
十年前,美国经历了最黑暗的一个夜晚。雄伟的高楼坍塌了,五角大楼升起滚滚黑烟,飞机残骸在宾夕法尼亚州燃烧。好友近邻们,兄弟姐妹们,父亲母亲们,孩子们,他们从我们身边被带走了,如此迅速和残酷地离开了我们,让我们悲痛万分。2001年9月12日,当我们醒来时,面对的是一个新的世界,邪恶离我们更近,对未知的恐惧笼罩着我们的未来。